能干耗着,等贺谦好点再说。
贺谦躺在床上,虚弱点头。
没一会老奶奶就端着药进来,给贺谦喂下。
贺谦疲惫过度,又淋了雨,身体烫的厉害,应该是发烧了。可山上没有药店,看病是个麻烦事要走几公里,下雨不便。
大多数村民都秉着扛一扛就过去的想法,家里也就只有普通的感冒药。这药,还是她借来的。
老奶奶怕贺谦晚上冷,往贺谦床上压了两件厚衣服,还端来了炭火盆。
大山里的冷,很难抗。
保镖睡在客厅的木沙发上,守在贺谦门口,最后一床被子给了他。老奶奶和腿瘸的老爷爷往身上裹着衣服,在厨房里坐着烧柴取暖。
晚上很冷,不睡就不冷了。
贺谦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困难,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他以前从没烧的这么厉害过。
这次,贺谦真的有一种要死了的感觉。
看谁都模糊,听什么都飘飘然的,声音落不到实处,只觉得眼眶酸,头昏脑胀的。
半夜的时候,他烧的厉害,浑身的肌肤像是被火灼了一样,撕扯着疼。
贺谦用力地握着手腕上的腕表,手抖的厉害。
但那好像不是他的手,捏的时候不疼。
是周徐映的……
假的,周徐映不在这。
他一定是在做梦。
贺谦疲惫地闭上眼。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