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谦一怔。
手表摘了!他直播的时候都会摘,不戴任何饰品防止被认出来。
但贺谦想多了,他根本火不了。
“我洗澡的时候摘了……忘戴了。”
贺谦有些心虚。
“去找,戴上。”周徐映松开了贺谦。
贺谦放下书,立马去找,在卧室里找到后戴上才回来。
周徐映看着他的腕表,“别摘,我会知道。”
“哦……”贺谦声音弱弱的。
周徐映看着贺谦,觉得他还没懂他的话。
贺谦的直播,他很早就知道了。
每次都摘表。
穿裙子,给别人看。
好在书挡住了大半,直播间只有他一位观众。
他只能看见一双手,和极大的三个字:《民法典》。
周徐映没捅破的原因,是那双翻动纸张的手,在他闲暇之余,看看也不错。
同时,贺谦心虚演戏时的表情,足够精彩。
偶尔逗逗,也有意思。
周徐映工作结束后,转了转腕骨,“明天元宵节,带你出去转转?”
这是继周家老宅回来后,周徐映第一次提出带他出去。
“好。”贺谦点头。
“我去洗澡。”周徐映起身。
“今晚能不能……”
“嗯?”
“我不舒服。”
周徐映看着贺谦,弯腰,“亲一下,我考虑。”
第38章监控视频
周徐映坐在电脑面前,眼神空洞的看着护眼屏幕,脸侧的余温炙热滚烫,眼眶发酸。
他曾经看过一个视频。监控视频。
贺母自杀头七,珠宝公司停业,门口全是诅咒人的油漆,24岁的贺谦站在楼下看了很久,神色憔悴。
他带着一众律师进入会议室,出来时,面色死灰。贺谦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