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得罪你了,要杀人灭口呢。”
“买戒指做什么?”簕崈问。
明知故问,拿得一手好乔。
簕不安双手环胸,无趣地切了一声,踩着地面反推茶几,离簕崈远了点:“你都把我抓来了,不知道我要干嘛?”
“你喜欢她?”簕崈问。
“喜欢啊,老早就跟你说过,但是那时候不是年纪小,错过了吗?”簕不安趾高气昂。
“……”
是,是说过,但是不止这些。
他还记得簕不安说想跟对一个人忠贞地长长久久,但是后来又出现了苏可,他很快忘记了因为年少而错过的初个心动对象,紧接着他辍学,在外面花天酒地,然后又出现了很多仅在口头上动心的漂亮姑娘。
“这是最喜欢的那个吗?”簕崈很平静地复述簕不安当年讲过的话:“你还说过,你这辈子没可能爱谁了,成家立业也做不到。”
没有诘问的意思,簕崈意在说明一件事。
四目相对,很安静,很久。
簕不安眼角的弧度逐渐消失,他很无所谓地回答:“那就是。”
要是簕崈是打算用这种无聊的理由阻止自己也太好笑了,一句话,几个字而已,说出来也不会怎么样。
“我来处理。”其实根本不需要簕不安回答,是不是他们心里都清楚。簕崈自顾自做了决定:“我会帮你们都安排好。”
簕不安觉得簕崈此时的样子讨厌极了,他专制自大目空一切,根本不会听取任何人的意见,也不会更改已经做好的决定,所以刚才那些都是屁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向上抛出,然后接在手心,问簕崈:“字还是花?”
簕崈不回答,簕不安也自说自话:“那我猜是字——数字朝上就我跟她求婚,草花朝上就你跟她结婚。”
说着,也不等簕崈答应,簕不安张开手掌——
然后被簕崈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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