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解平拍拍他的后背。
这是亲完的意思。
章纪昭的手肘面在他忧郁纤长的脖颈上反复磋磨,两块细腻白皙的肉仿佛都被蹭活,互相沾染了彼此的气味,甚至在接触中交换了分子,悄无声息地融为一体。
他表现得和平时没有区别,解平却解码了他的思想,好整以暇地发问:“以后你都要这样撒娇吗?”他用缓慢的独属于男人的方式眨眼,成熟的风情中探囊取出熟透的欲果。
他的掌心好烫,语调却是截然相反的温凉。
“这样你以后沉默,我都会以为你在撒娇。”
“我会误解你的性格,觉得你其实是一个很喜欢撒娇的人。”
解平自己都被自己逗小孩的话搞得好笑,飞快低头平复唇角隐去笑意,章纪昭却想在那一刻吃掉他蔓延到睫毛尖的笑意。
迅速张开嘴唇,坚硬的齿列毫不犹豫一口咬住解平的睫毛。
睫毛像被捕捉的飞鸟,在他的钳制下扑棱着翅膀跳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睫毛都被你咬秃了。”解平低垂着睫毛一动不动,无奈的口吻仿佛引颈受戮的猎物。
这怎能叫人不热血沸腾?
章纪昭岿然不动,“帮你用口水种回去。”
将解平浓密到坚硬的睫毛根部舔过一遍,像缝纫,他对每一处都关照有加,舌尖作线头,他缝得好密,舔得人眼皮都瘙痒。
是变态都要退避三舍的亲法。
青年翕动着鼻翼闻嗅男人的气味,阖上眼帘,恍若迷醉。
究竟迷醉什么?好像又不是简单的爱的迷醉,更裹杂着人类最强烈的食欲,在外人看来说是想吃人都不为过,解平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变态,温沉地承受着眼部的异物感。
啵的水声,章纪昭退出唇舌从男人的怀抱中解脱出来,“……粘完了,完美无暇。”
“解平,我把你的睫毛粘得好漂亮。”
解平摸到一眼皮口水,章纪昭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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