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亡,当时我就对这个潦草结案表示过不满,但上面将我外调了,回来时已经定案了,我的人也没找到可以翻案的证据,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我母亲第一桩案子是杀了那个人,因为被认定是在发病时行凶的,所以才被认定无罪,不负刑事责任,”闻牧之看着钟警官手里的纸皱着眉头,“实际上她是因为被侵害,刚好发病触发了她的自卫意识,杀了那个男人。”
“如果这张sd卡的内容鉴定生效的话,这两个案子可能都存疑,都需要翻案了。”钟警官将信纸和sd卡都递给他,“东西你先收好,等我过几天再来找你拿。”
“好。”闻牧之接过信纸和sd卡。
想到母亲之前的案子,他突然就想到了角山阿姨提到的线索,忍不住出声问道,“钟警官,我母亲在生我之前,是被卖到角山的吧?”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还在沉思的钟警官手指微微颤抖,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了一口烟,才皱着眉头回道:“是的。”
钟警官轻轻将烟灰掸在桌上有些陈旧的烟灰缸里,才回忆似地讲出了当年的实情。
他母亲闻书意确实是被拐去角山的,当时她是苏城的姑娘,才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就失踪了,她父母为了找她急白了头,半点踪迹也没有,两个人白天上班,晚上贴告示,到处寻找女儿,最终积劳成疾,两人都得了重病去了,女儿都没能找到。
而他之所以知道闻书意是被拐的,也是当年闻书意杀人的案子需要溯源,他通此才找到闻书意的父母,只是那时两个老人已经离开人世了。
钟警官叹了口气,用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看着他,“这些是你母亲之前不让你知道的,她不想让你因为愧疚绊住手脚,想让你日后能活的没有负担,在去祭拜过你的外租一家后求着我保密的。”
闻牧之的心头像是被万根针扎过一般,难受得很,眼泪更是顺着他的眼眶往下掉。
他那被人骂了一辈子精神病的母亲,年轻时也曾是当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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