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靳鸩是在哪买的零食,反正一路上闻牧之的嘴里都在嚼着。
下车时,靳鸩拎着两个行李箱在前面走着,闻牧之拿着瓶水跟在他后面。
很突然的,一辆载人行李箱从他们面前略了过去。
闻牧之一脸艳羡地盯着那人的背景看了好一会。
“电动的现在可能没有,”靳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要不要试试手动的?”
闻牧之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的眸中多了几分迷惑。
靳鸩则是将行李箱放平,转头看他,在箱子上轻轻拍了几下。
一分钟后,靳鸩拉着坐在行李箱上的闻牧之快速地从火车站出站的路上穿行,引来了许多人侧目。
闻牧之悄悄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
为什么他刚才要脑子一抽要试试坐在行李箱上跑。
偏偏靳鸩兴致极高,他无视周围异样的目光,转头看着闻牧之,眼睛亮亮的。
“再来一次?”
闻牧之一时有些语塞,但想到当时看到他身份证上的年龄,还是应下了。
毕竟年纪小,对一些新奇社死的事感兴趣很正常。
于是靳鸩又拉着闻牧之跑了一圈。
闻牧之因为一只手要抓着行李箱杆子,只能尽量地用一只手捂住脸。
谁懂啊,回趟老家,在火车站就把脸丢完了。
那边还有几个大姨呲着大牙在拍摄,纯社死也就算了,还要被记录。
靳鸩终于停了下来。
闻牧之不再看他,拎起自己的箱子,以超快的速度往出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