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初还没有走到院门口,柏水道长就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出来。
“您可出关了。国师,我好歹也是您的奴仆,在永定县的时候,我就主动追随你,这么长时间了,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可不能不管我呀。眼看着龙象和尚和虎力僧两个人就要破关而出了,我这个假丹以后在他们两个金丹面前,多没面子呀。”
柏水道长连连叫屈。好像是向家长诉说委屈的孩子一样。
“柏水道长,不要叫屈。本国师不是告诉你,让你怎么做了吗?”秦之初笑道。
柏水道长忙道:“国师,我已经反省过我自己了,你看,这就是我给你树的长生牌位,我都随身带着,每天早晚三炷香,从来不敢有缺。”
柏水道长突兀地把长生牌位拿了出来,无疑是揭秦之初的老底儿。秦之初是在暗中追求长生牌位。但是这事从来没有拿到明面上说过。
柏水道长的这个动作让秦之初很不舒服,他倒不是虚伪,做了婊子还要树牌坊,而是这牵涉到一些跟是否虔诚信仰有关的细节。
秦之初的神识飞快地在昊天金阙中扫了一遍,并没有在数十万长生牌位中找到柏水道长给他树立的长生牌位。他就知道柏水道长心不诚,他手中的长生牌位仅仅是在他手中而已。并没有树立在他的心中,也就不会有香火之力的产生,对秦之初的修炼一贡献都没有。
为了谨慎起见,秦之初又连续两遍搜寻了昊天金阙,依旧一无所获。他的心里有数了。
“柏水道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是要告诉本国师,你把本国师摆在了什么位置吗?还是你要借着你这个动作,向本国师邀功?”秦之初沉下脸来,申斥道。
“不是,国师。你不是跟我说有些人光说不做,有些人光做不说。你还说希望我做个既能说也能做的人,我这不是按照你的话来做的吗?”柏水道长叫天屈地抱怨道。
“胡闹。”秦之初一甩袖子,从柏水道长的身边绕了过去,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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