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摇头。
但护士出去没多久，一道脚步声却急促而坚定地走进来。
傅景琛。
他气息还没调匀，明显是赶来的。手里提着一袋粥，还冒着热气。
「我说过你可以靠我。」他坐在她床边，声音低哑。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
「护士说你一个人来，我立刻就过来了。」
她的眼神终於晃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去，不让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你不用这麽做，傅景琛，我没有要求你」
「但我想做。」
他语气轻得像落雨，却重得让她x口发闷。
「我想留下，不只是为了孩子。」
她终於转头看着他，睫毛Sh润。
「你说留下，可你知道留下代表什麽吗？」
他点头：「知道。」
「代表你要面对我哥。代表我妈可能一辈子不原谅你。代表我们的孩子，将来可能被人指着说是个意外。」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微颤，像撑不住的玻璃：「如果连你也离开了，我还剩下什麽？」
傅景琛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有我。」
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於溃堤。
那晚出院後，他没说话，只是送她回家，一路安静。
她坐在副驾驶座，紧紧握着安全带，直到停车的瞬间才说：「如果你要留下，那我们要约法三章。」
他转过头望她，笑了：「好，你说。」
「不准跟我哥起冲突。不准用可怜来换取我的接受。不准在我脆弱时对我说你Ai我。」
「那我可以怎麽做？」
「你只能……等。」
他点头。
「那我就等。」
苏以棠看着他的眼睛，心底某个地方，被轻轻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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