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老了也会这样吗?」她问。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会。而且我还会帮你提画架。」
展览那日|记忆的另一种样子
展览那天,《遗忘的轨迹》成为焦点之一。
一名外国记者问她:「这幅画画了多久?」
她答:「三年。不是因为画得慢,而是因为我花了很久才敢面对它。」
观展人群里,有人悄悄红了眼眶,有年轻nV孩走上前问她:「你真的失忆过吗?」
林柚安点头。
「那你怎麽知道自己还Ai着那个人?」
她没有回答,只回了一个微笑,并将视线投向展场另一端,江昱辰正站在画的对面,笑着朝她点头。
当晚,她收到数封展後邀请信,也有策展人提议她驻村创作。
但她婉拒了大部分。
「为什麽?」江昱辰问。
「因为我想把创作留给自己,不再证明什麽了。」她说。
回国後,他们搬进一间临河的小屋。
屋里有一间光线充足的画室、一排落地书柜和一张面对河岸的双人沙发。
他们常常在傍晚并肩喝茶、读书,或什麽都不做,只听窗外的风声和鸟鸣。
有一次他们吵架,为了一张即将报名的联展。
江昱辰觉得她太拚,她觉得他太小心。
冷战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她发现画室门口放了一杯热牛N和一张便条:
「你可以不坚强,但请别把我关在门外。
你走进世界的每一步,我都想陪着走。」
她落泪,却笑着回信:
「你不用担心我走太快,因为我也怕走丢你。」
某天她完成了一幅新作,画中是一张沙发、一扇窗,和两个人影紧紧靠在一起。
她为它取名:《没什麽特别,但想一直这样》
她决定把这幅画印成明信片,当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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