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眸中掠过几分刺探：「你是为朕急，还是为棋局急？」
她不答，起身为他换茶：「这是妾新调之茶，名为归隐雪，微甘，带薄香。」
他望着那盏茶，低低一笑：「算了，朕就当……这茶，是你的心意。」
良久，他忽收笑，语气转为帝王的冷冽：
「你是不是又私自调动了暮云楼？」
她语调不变，唇边微笑：「陛下可得证据再定罪。不然，妾只好上奏诬陷之名。」
他挑眉，语带懊恼：「你怎麽总能笑着把人噎Si。」
心中却忍不住想——这样的她，怎麽越来越让人……无法松手。
他将茶杯轻放，眼中竟难得柔和：「你不是说过，不再涉局？如今又为何出手？」
她垂眼低语：「暮云楼为守人，不为夺势。妾若不动，是不想动您；但若他人动您，妾不能不动。」
一语落下，空气竟有些微颤。
他望着她，声音缓下来：「你说的是守人，不是守君？」
她仍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语调：「若说守君，怕是又会被认为别有居心。不如，只守您一命，您还我一盏茶。」
他微笑，低声道：「此茶……苦归苦，倒是入喉不错。」
他靠近她，一步步走近，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眼。
「无玦，你若是局中之人，朕破例——与你共落同局，如何？」
她未答，眼中波澜不惊，却也没有拒绝。
就在他准备回身之时，她忽然轻声道：
「但这一局，若要两人共落……陛下可否，也让我赢一次？」
他一怔，旋即轻笑出声。
「那这一次……你不许再走在我前头。」
她微微一笑，眼神却b那窗外的雪，更轻、更远。
——
窗外风息，梅未开。炉火温柔闪烁，映着两人间那一场，尚未言明的局。
只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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