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朕只是在想,你的心,到底藏在哪一层棋里。」
「我未藏心,只是未给人看透的机会。」她回得平静。
「……那你对朕,是真信,还是假应对?」
「信您能判断真假,不代表我必须交出全部。」
他一怔。
「这几日,你安静得过分。」他绕到她对面坐下。
她轻声:「因为若妾身哭了,隔日就真的会有人信了。」
他没说话,静静望着她。
他本想看她慌,却发现她连眉都未动,连步子都未乱。她被他困在这里三日,却晒茶、煮点、读书,还添了几株素梅。活脱脱像是在「度假」。
这一局,彷佛又输了。
他忽然说:「朕听说,你近日让暮云楼下人……送出一份书卷?」
她语意未动:「臣妾修书数日,所录文册众多。若非昭台殿封闭,那卷也不必另行转出。」
「那卷,朕见过了。」他语气不冷不热。
她终於起身,将一盏新煮的茶递给他,轻声:「里面有一份对户部与沈氏来往的纪录,是我亲录。若您信,请看;若不信,也请烧了。火就在这里,不费事。」
他看着她手里的茶盏,接过。
「……你倒是从不遮掩。」
「因为妾身若是心虚,便该说得更多才是。」
他低头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茶好。」他低声道。
她道:「谢陛下不嫌弃。」
「但朕还是不放心。」
「那就不放心吧。」她语气极淡,似有哀意,又似无波,「您要怀疑,就不会停;您若相信,也不必我多言。」
寝殿外,天sE沉至最深,夜风起。
而皇帝忽地问了一句:「你到底,在这棋局中,愿意站在谁那边?」
她看着窗外星月,轻声:「哪一边,能让人活下去,就哪一边。」
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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