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朝局浮动
金銮殿朝议方罢,众臣退去,御案上新叠的密疏仍未翻完。
太傅言及户部白银亏空案牵连十数人,内有主事早已潜逃,又有人影隐北疆军务供粮一线。皇帝下旨细查,却似未动声sE。
偏殿内,凌曦帝立於画屏之前,凝视着新绘山水图,实则心思不在笔墨间。
「暮雅磬阁……浮盏。」他低声念出这几字,却未与任何近臣明言,只在密道召见近卫沈一与掌印内侍。
「将三年前被流放的内阁次辅——上官泽,密令召回。」
沈一愣:「陛下,此人已去北疆荒监,虽无罪状,实遭前朝诬陷……」
「正因无罪,才可用。」他敛目:「这局,要从暮雅磬阁下手。但要动得了花楼後的势力,还需有人名正言顺、手握文案律条——上官泽,适任。」
内侍犹疑:「那姑娘……」
凌曦帝一指覆案:「她,先不动。等她自己走进来。」
此时朝堂之上,户部尚书与左都御史正私下交锋,朝中旧党与新派各怀鬼胎。
一则关於京中花楼涉案、牵动数名亲王与外戚的流言,悄然传出——但所有名字中,唯独浮盏从未被点明。
而同时的暮雅磬阁内,她指着地图对左右低声道:「户部与北疆供粮联案,三日内会有人来查此阁周转资金。将旧帐与上供茶单调一套替本出去。」
乐伎姝问:「姑娘,咱们真要与朝局缠上?」
她笑了笑:「不是我们要缠,而是棋盘早就在脚下了。」
镜前,她换下一身玉司衣袍,转过身望着自己眼底微光,声音如雾:
「若他真要查我,总得先知道,这局里,我也是子,不是棋。」
北疆入春仍寒,上官泽在小屋中收信时眉目如铁。
密令由内侍亲送,署名「龙承帝」,盖印赤玺,命其「速返京师,接理刑部与特案查审事」。
三年流放,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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