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人不能靠「如果」过日子,但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没来得及的事,会一直在心里长出许多问号。像藤蔓,把记忆缠得密不透风。
我现在还在写,还记得你说过我的故事里「总是少一点勇气」。
也许你说得对。
但我想现在,哪怕这封信永远不会有人读到,我也要把它写下来。
因为我不想让那个一直躲避的我,继续活在遗憾里。
如果你还记得我,那就好。
如果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也没关系。
只是这封信,我会一直记得。
桑望生
写完的那一刻,他手还是抖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把x口压着的一块石头轻轻拿开,但却发现石头下面早已长满了细小的伤痕。
苏暮接过信,没有立刻收起,而是看着他,问了一句:
「你有想过这封信是为谁写的吗?」
「……给她。」他回答得很快。
苏暮摇摇头:「不是。你写给她的话,也是在写给那个当时的你自己。」
他怔住。
「你说的是那个躲在楼梯间、不敢走出来的我吗?」
「嗯。也包括那个现在愿意面对的你。」
她将信封轻轻放入木盒中,那个泛红的老木盒,如同无声的河流,承接着所有说出口与没说出口的话语。
那天深夜,他在邮局门口坐了很久。
雨没下,风却有点凉。
他看着那盏街灯,想起从前那麽多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站在远处,看着某个光亮的地方,却没有迈出脚步。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则提醒:「你还有三天交稿。」
他苦笑,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信里的段落重新输入成一段开场。
【我从没写过关於你的故事,但那不代表我没有想你。】
他看着那行字,心跳忽然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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