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证据。”徐清宜连接数据线,共享屏幕,展示了徐献发给自己账号的微信消息——那封遗书。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是能播的吗?】
【等等,所以沉教授真的……?】
【我是申大的,这事当年确实有传闻,但被压下来了……】
【吃瓜吃到自己学校?!】
看着滚动的弹幕,沉庸怒火中烧。
他想否认,却控制不住自己。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地盯着屏幕。
共享结束,徐清宜的笑脸再次出现。
“怎么样,沉教授?现在想起来了吗?”
惑心丹的药性发挥作用。
沉庸彻底失控,大吼道,“贱人!你是那个蠢货的妹妹?他自己蠢死了,你也要来找死?”
他盯着屏幕中的徐清宜,忽然想到什么,阴测测地笑起来,“哦,对了!你也是申大的吧!你等着,我能弄死你哥,也能弄死你!”
屏幕里,沉庸面目扭曲。
“徐献那个废物!不就拿了他一篇论文给我儿子参赛,他居然敢记恨我,还收集黑料举报我!”
他继续咆哮,“我带的学生,哪个不是我教出来的?他们写的东西,我想拿就拿!这种事学校里多了去了,就他多事,害我被降职称!”
往日的儒雅教授消失不见,此刻的沉庸,像只褪去人皮的癫狂恶鬼。
直播间网友目瞪口呆:
【这不是自爆卡车吗?真是开了眼了!】
【救命,我想起我导师了,也是这副嘴脸!】
【吐了,学术圈就是这么被搞臭的!】
【沉琢能进申大,该不会也是……?】
弹幕疯狂滚动,质疑声四起。
沉庸指着屏幕大吼,“一群蠢货!我们家世代经营,凭什么输给你们这些泥腿子的十年寒窗?读书是给你们这些底层人的上升通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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