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是我的学生,还不都是我教出来的?拿你一点东西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
徐献痛斥,说他母亲等着这笔奖金治病。
沉庸却笑了,“缺钱啊?这样吧,给你两万,就当买断这篇论文了。”
徐献虽然气愤,但也知道,母亲等不及了,他只能跟沉庸谈价钱,最终拿到了治疗费。
同时暗地里收集证据,准备举报沉庸的可耻行径。
一年之后,他拿着证据向校方举报沉庸,可校方却选择包庇沉庸,只降了一级职称,留职继续任教。
徐献不服,要上告到教育部门。
却被沉庸威胁,“你敢举报我,信不信我让你毕不了业!”
徐献不信。
他不信整个学校都站沉庸这边,他坚信自己是对的。
可结果大失所望!
沉庸把研究课题取消,又把徐献除名,跟徐献同期的学生只能重新找课题组。
他们不感激徐献,甚至怨恨徐献,怪他多事,害自己不能顺利毕业。
而徐献,整个申大没有一个教授敢收他。
一年后,徐献因为无法正常毕业,被申大劝退。
他不能接受,选择了自杀。
徐献的母亲得知噩耗,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没多久病逝了。
了解完整个经过,叶葳葳气极,又有些无语。
如果说苏晓的死,是个体的恶导致的,那么徐献的死,就是群体的恶。
这种恶是学生和学校对潜规则的纵容,以及对不公平与自身利益衡量过后的妥协导致的。
杀死徐献的人,是沉庸,也是一个集体的不作为。
想到这,叶葳葳问徐清宜,“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徐清宜擦干眼泪,恨声道,“我从朋友那里打听到沉琢,高叁开始,就应聘了他们家的假期钟点工。”
“我考进申大,接近他,就是想杀人诛心!沉庸这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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