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的是不少,可是真的没有往家拿一包呀!”金钰莹忙着辩白,求助似的望着王仲明,希望他能帮自已澄清事实,还自已清白。
呵,有意思,这两个小姑娘,有时还真是挺搞笑的,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象个孩子似的。
王仲明笑了,“呵,是的,我做证,当时拿来的零食三分之二都是她们俩吃的,剩下的还在客厅,我吃了三天,还有一袋虾条没有动呢。”
这是在帮人解围吗?
金钰莹为之气结——事情有那么夸张吗?自已和陈见雪吃的最多也就一半,哪儿有三分之二那么多?她瞪大眼睛盯着王仲明,心里纠结,刚才来时路上对这个人的感觉是对还是错。
“哼!过会儿再找你们俩算账!”孩子气式的作法,虽不合规矩,却也谈不上犯错,陈淞生哼了一声,示意金钰莹离开,自已则和王仲明在会客沙发对面坐下。
打量着王仲明,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上次在招聘会时是这样,现在面对面坐着,这种感觉变得更回强烈了,不过看了又看,印象里又的确没有见过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见陈淞生看着自已的目光有些异样,王仲明心里也有点儿不安,虽然自已的相貌和那时大有不同,虽然七八年的光阴,自已的外在形象和内在气质和那时的自已已经有了很大变化,但真的能够瞒住以前常在棋院打交道的人吗?
“呃......,陈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抢先说话,王仲明故做不解地问道。
“噢......,呵呵,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儿面善,在想自已什么时候见过你。”陈淞生忙笑着解释,刚才那样盯着人家瞧,的确是有点儿不大礼貌。
“对了,听见雪说你曾经是冲段少年,后来因为没有冲段成功,就放弃围棋,转而读书。近些年来,更是以专职写作为业。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常言道,三天不练,手生,三天不唱,口生。你从不参加北赛,又没有花很多时间在棋上,为什么你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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