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挡,把自己搞成这样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吧!陈裳深吸了口气,可要不是李隅,挨打的现在就是她了。
屋里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李隅余光瞥了一眼那边,捏着装药的塑料袋紧了紧,塑料摩擦的声音突兀打破了寂静。
陈裳冷冷望过来。
李隅摸了摸头发,抬了下左手又垂下,好半天才在她的注视下开口:“……这个点……你要不要吃一下夜宵。”
“吃什么吃。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
陈裳眼睛冒着冷光。
李隅小声:“知道了。”
“还好肩膀骨头没出大事,他要是再稍稍举高一点……”
李隅:“我比他高。”
“……”
什么奇奇怪怪的胜负欲,陈裳被噎住说不出来,简直没话说了,这之间因果关系很大么手不能举了是吧这人!
她垂眼,一下扫到茶几上放了一个小小鼓囊囊写着“王叔炒货”的牛皮纸袋。是他下午拍的哪家糖炒栗子。消气了。
陈裳沉默了会儿,撇撇嘴,从里面拣出一颗,已经凉了,但是还是能够闻到浓浓的香味。
“冷了。”李隅说。
陈裳两手剥开,取出里面的栗子放进嘴里。
“别吃了。”他过去收起来,“你要是想吃我一会儿给你加热一下。”
“现在还没吃饭,我去厨房随意弄点。”他正要走,被人叫住。
“坐哪。”陈裳站起身,淡淡说,“手受伤了这几天就注意点儿,忘记刚才医生说的话了。”
酒瓶子敲在右肩膀哪块儿,冬天穿的厚,还好没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猛烈的冲击下,红肿的老高,估计明天起来怕是要青紫的吓人。瓶子又加上敲下爆了,碎片扎到了那边手背。
她自己却被护在怀里好好的。
陈裳说:“你坐下,我自己去。”
李隅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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