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不接。
尼卡转身,跳下床,走出了卧室。
这一次,它没有带上方应专门为它买的、用于人与猫交流的手机。
望着慢慢合上的卧室门,方应竟松了口气,身子一个不稳,倒回了床上。
他一只手搭上双眼,不想去思考发生的这一切。这彻底打乱了他所想的平淡生活,
他发现自己的双眼发烫。于是他掌心上移,触碰到了高温的前额。
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劳累,再加上心里的折磨,方应很自然地发烧了。
身下的床单依旧湿透。饶是方应也知道这床不能再睡下去了。他起身,动作缓慢、双腿发颤地下了床,抽出床单,准备拿到淋浴间。
双脚触地的一瞬间,下体又一次传来剧烈的疼。方应脚下一个站不稳,几乎要滑倒在地。他用空出来的手在地面上撑了一把,手腕一下子感觉到激荡震碎般的痛。
他咬咬牙,硬是把自己撑离了地面,摇晃着向淋浴间走去。
将床单艰难地换过后,他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来不及翻找药箱或者出门看病,就已然沉入梦境中,难以唤醒。也罢,他想。
就让我远离这糟糕的生活……一秒也好……
第二天,方应在手腕的闷痛中醒来。他举起右手,之间手腕青紫一周,瘀血像一片雷雨欲来的云。幸好是假期,他自嘲地想。常用手不太需要派上用场了,只是自己看书记笔记时有些困难罢了。
身下依旧撕裂地疼。他摸摸额头,烧好像退的差不多了,除了身体还有些发虚,其余并无大碍。他下了床,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炖煮一小碗粥。
经过客厅时,他下意识地像往常一样看了看尼卡的小窝是否需要添粮加水。可这一次,尼卡并不像以往那样,在与方应道别之后才出门——窝是空的。这一次,尼卡好像不会再回来了。事实上,它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啊,方应想起来,尼卡前天强迫了我呢。转眼他想着,竟然笑出了声:被自己养的猫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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