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弗子没有跟小伙伴们解释威烈北府面临的危机,他一边疾走一边盘算着,“程志远率领的兖州黄巾已经借道兖州,褚燕率领的冀州黄巾,同样也在借道冀州,两支黄巾将在幽州会合,借道幽州前往乐州,槽尼玛的,兖州是魏部,冀州虽然归属不明,但魏燕都有驻军在,幽州更是燕部的地盘,这两部借道给两支黄巾军,打算太明显了吧?”
返回单县的军营,勿弗子派出十几匹快马,向其余各军的军主发出邀请的信函,两天后,八位军主集聚在单县最大的酒楼内,酒楼周围皆是勿弗子的战兵,隔离所有的人靠近。
灰轨一脸不爽的拍着桌子说:“老杂毛,摆下重兵是要杀我们吗?”
勿弗子冷笑一声说:“要杀你,我需要摆下重兵吗?”
“槽,来单挑。”
勿弗子不理这个与戚太保一样,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货,扭头向几位军主说明最近一段的情况,几位军主早就知道了这些,虽然他们各有各的打算,但很现实的一个问题是,他们如今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韩暹为黄巾主公的基础上。
几位军主一直很淡定,直到勿弗子扔出一个重磅消息,戚太保溜了。
拍桌子声此起彼落,勿弗子特别注意灰轨、希残痕、越不穷三个水师军主,发现这三货虽然也在拍桌子,但明显反应不激烈,槽,这说明戚太保走的时候,早就跟这三货通了声气,尼玛个蛋,勿弗子气得脸色发青,戚太保真尼玛不讲义气啊!
“戚太保给这三人留下的后路是什么呢?水师还没有建起来,战船仍然还在船厂里的生产,但到了月底,所有的战船都可以交付,毕竟船厂里一直有大量空船,只要装修一下就可以出售,所以,半年一艘战船的期限才可以缩短到一个月多。”勿弗子摸着他的短胡子琢磨着。
五军军主安尘拍了桌子后,就起身告辞离去,随后,几位军主也相继离去,勿弗子没有挽留那几位陆军军主,把三个水师的军主给拉住,“我们虽有矛盾,但早期也是同生共死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