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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离开芒川,从西市短暂回来,又折去温岛工作。生活忙碌、来去仓促,像候鸟一样在地图上画出繁复的轨迹。
但我其实羡慕——羡慕他旅途中的奔波,也羡慕旅途中那种对一切的遗忘。他只需要记得班机时间、住宿地点、任务内容,就可以开始下一段生活。无需多说,也不留下太多记忆。
出发前,我问他:「你有想过结婚吗?」他没回答,我也没再追问。他的幸福,应该与我无关。
我的记忆,如今像是一场。一段段篇章,一幅幅画面,一个个镜头的倒带。它们被cH0U离、过滤,慢慢淡化成几个模糊的点,然後慢慢消散。没有长久,也没有永恒。
但我已经满足了。耳机里,《MilongaforThree》正反覆播放。我曾问一个男孩:「你知道最後一座灯塔在哪吗?」
他回答:「布宜诺斯艾利斯?」
我惊讶他竟知道我一直期待的那座灯塔。
然後,喜欢。
然後,在一起。
然後,分开。
最後,遗忘。
Ai情,在语言里总是简短得惊人。但那份温暖,却往往要花上一生来慢慢淡化。
一盒苏打饼乾、一瓶牛N、一杯咖啡、一颗维他命C。这些小小的日常物品,所带来的温度,总只能维持短短几个小时。
我懂了。传了一封简讯给曾经喜欢过的人:「天气变冷,记得保重身T。」然後关机。不再有期待,不再需要答案。
就像婚姻。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
若心里真的还有Ai,一个人,其实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