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我的颈窝里,说话时带出了气息,有点痒,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说:“我易感期到了。”
原来是易感期。我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感到躁动不安,还会因为自己的Omega释放大量信息素。
我抬起手,思考着要不要去摸一摸Alpha的头。不是Omega的我不能给予他信息素的抚慰,更没有处理Alpha易感期的经验,但是在我凌乱破碎的幼年记忆中,似乎有妈妈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躺在她腿上的爸爸的头的一幕。
犹豫片刻,我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陆迟秋的头发很软,发尖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陆迟秋似乎愣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发起了抖。忽而,一两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陆迟秋哭了吗?
原来像陆迟秋这么强大的Alpha在易感期会哭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装作没有发现,用手轻轻地顺着他的发丝抚摸。
陆迟秋闷声说:“我可以和你睡吗?”
我想了想,我们会在一起三年,三年应该什么事情都做了吧。
于是我同意了。
陆迟秋毫不迟疑迅速地钻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搂在怀里。不得不说,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展现了他惊人的身体素质。
陆迟秋怀里好温暖,我靠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环抱我的胳膊上。
我感到心里那一股轻微又不容忽略的情绪,我真嫉妒主角受。胸腔里的酸涩像是迅速生长的藤蔓植物,盘踞在心脏之上,沉重而滞闷。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酸胀,逐渐变得湿润。
这时候,陆迟秋轻轻地吻上了我的耳垂。
我感觉一层一层的信息素威压从陆迟秋身上涌来,让我身体僵硬、头皮发麻。
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对劲了。
陆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