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子都起来抱住坚硬稳固的床架。她和其他老师在剧烈的颠簸中奋力打开逃生室的舱门,然后牵着抱着、把孩子们一个一个地放入逃生舱。
没有虫族会等待。星舰外,庞大的虫族开始用另一只钳子砸星舰,震动因此也越来越剧烈。我看到我的母亲头上和身上都受了伤。其他老师也是如此。我和剩下的孩子根据平时的训练也在扶着床架和走廊上的安全扶手,在老师们的帮助下,奋力往逃生室逃去。
最后一个被放入逃生舱的小孩是我。
妈妈给我扣好安全系带,我按平时的安全训练摆放自己的手脚。
妈妈额头上的血流过她的下巴,滴在我的身上。她抱着我的脸,吻在我的眼睛上,她的血也印在我的眼睛上。一吻即离。
她没有说一句话,常年抿着的嘴依旧抿着,蓝色的大眼睛已经被血糊了一片。她猛地合拢逃生舱的舱门,下一秒就被颠簸的船身甩到一边,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她爬起来,抓住墙上预留的助攀扶手,一点点靠拢逃生舱启动键,贴上手指核对生物纹,立刻按下了逃生舱的总开关。
逃生舱启动,我失去了意识。
设定好的逃生舱像一尾尾小蝌蚪,逃出了那只怪异的虫族肆虐的战场后,很快被临近星标的星舰发现并接受。
我活了下来,我的母亲却死了。
没多久,我的父亲也死了。
被就下来后,我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的精神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每天每夜都像是活在血色的梦里,拒绝交流,也不吃东西。
直到医疗队对我进行了半强制性的精神治疗后,我的状况才慢慢好起来。
随后就是虫潮之战了。
像课本里写的那样,战争胜利了,我的父亲死在里面,换来至少五百年的和平。
我咽下最后一点酒液。我其实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
因为年幼受刺激的缘故,我的精神和精神力一直都不太稳定。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