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想象到它们看起来会有多么养眼,楼亦塍的手最终定格在莱纳德胸前的凸起,把那颗细小的乳房捏在两指间揉搓,它们似乎越来越硬了,因为他用相同的力量再也无法轻易把它们揉捏到变形,或许就像他被莱纳德隔着裤子撸动的那根性器,从半硬勃起到笔挺……
常年把玩枪支的右手,不知收割了多少条人命的ghost的手,此刻在身上摩挲,温热的指腹掠过,男性略显粗糙的指节摩擦留下微痒的感觉,乳头被蹂躏更是带来一阵爽意,莱纳德只觉得他被摸得舒服的要死。
他抓着楼亦塍阴茎的手猛地一紧,“呃……哈……”就是为了咽下,即将从喉咙深处迸发的淫乱喘息。
那突然的一紧挤压了龟头,刺激了马眼处最敏感的末梢神经,有种快感从尖端产生,短暂却强烈,迅速窜向前列腺,又很快消失殆尽,但足以让楼亦塍腰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