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喜鹊报春,冰雪消融,朝廷拟定新一批的侯爵封号,要呈报宗庙,录入档案,就差郦相国的列侯名号还没定下来,宗正司拿不准,再次请示汉王。
寡人赐给郦相的相国府,她搬进去了吗?
闻喜道:还没有。
那寡人下达的敕书呢?
相国大夫告病,还未及回复。
刘枢苦笑,默默自语道:郦卿啊郦卿,你的事了了,便再也起不来了么?连我也不管了吗?
拿笔墨帛书来。刘枢突然命道:
她既然不答,寡人就给她个爵号。
当天晌午,一封汉王亲笔题名的帛书被送到了郦壬臣的院子门口。
郦壬臣只好迎旨,展开一看,上书三个大字长宁侯。
郦壬臣身子一晃,天旋地转,那熟悉的淡黄色的帛书在她手里不住颤抖。
长宁侯归氏长宁侯,那是她的家族曾被削去的爵号!而刘枢要将这个爵号重新还给她。
刘枢就这样干干脆脆的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明明白白的告诉了郦壬臣:她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可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郦壬臣的脑子被这三个字刺的阵阵发懵,心里诧异,又涌出了酸楚,原来王上早就知道她是谁了么?从什么时候起呢?她掩盖的这么好,谁都没有认出她来,连儿时见过面的符韬都没认出来,为什么从未见过面的刘枢能认出来呢?
这本来是郦壬臣打算掩藏一辈子的秘密。
主人。田姬扶住摇摇欲坠的郦壬臣,您您是不是要去见王上了呢?
让我想想
送帛书的闻喜这时说话了:郦大夫,老奴恳请您见一见王上。
郦壬臣和田姬都看向他。这个一直以来严格执行王宫意志,从不多吐一个字,活得像计时滴漏一样分毫不差的王宫大侍长,竟破天荒的表露了自己的私人情绪:
算老奴的恳求吧,请您去看看王上。闻喜嗓音染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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