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此景,连常年服务于王庭事务的闻喜也惊呆了,在极短的时间内,郦壬臣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刘枢走到堂屋前,弯腰扶起了郦壬臣,看了看她的面色,憔悴万分,一看就是病还没好全,就道:还病着,整这些虚礼做什么?
两人走进屋里,郦壬臣站在了客位上,把中间上首的主位空了出来,于是刘枢就只好坐到了主位上去。
刚一坐定,田姬就进来奉茶奉点心这些东西显然也都是刚才准备好的。
郦壬臣垂首道:不知王上微服莅临寒舍,接驾仓促,万望恕罪。
她气息虚弱,虽然尽力保持身子坐直,但依然耐不住偶尔发颤。
刘枢一肚子关心关怀的话都被她们从进门到现在的架势给弄得讲不出口了,只好无奈道:
既然知道寡人是微服出访,还操劳这些礼仪干什么?你就当寡人是寻常人来探病。
郦壬臣道:王上就是王上,臣就是臣,无论何时,礼不可废。
瞧着郦壬臣忍受病痛还要尽心接待她的模样,刘枢的心渐渐沉下去,来之前的担忧和冲动逐渐包裹上了一层隐隐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