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袍,却见她浑身猛地一颤。
呃!刘枢忽然攥住了自己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传来,面色一瞬煞白。
又是晕厥症要来的感觉。
刘枢心中冷笑,这次来的还真及时啊,消息刚传出去就来了。
不过这一次的疼痛竟比寻常都要猛烈的多,她的脑袋也越来越眩晕,连带着头皮刺痛,随时要晕厥过去。
高蝉见状也吓坏了,王上您怎么了?
她慌得不知所措,明明她用的那些香根本没有使人晕厥的作用啊,怎么会这样?
汉王的眼睛半开半合,高蝉端水去喂她,水却从汉王的嘴角溢出来,一点也没喝进去。
恍然间,高蝉想起了上次在宣室殿见到汉王晕倒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她吓得连手里的水盏都拿不稳了,磕磕巴巴的朝门外叫喊:太医令!快传太医令!
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堆人冲进来,宫人们慌成一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合房礼进行到一半晕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