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手画脚了?刘枢重复了一遍:寡人身体不适,不去。
正在这时,殿外又响起一声传报:报王上,奉常大夫呈上急奏。
又怎么了?刘枢道:今日黄昏可真热闹。
她施施然展开奉常大夫的奏疏,只读了几行,眉头一蹙,手忽然捏紧了奏疏,几乎把竹简捏断,奉常大夫要弹劾侍中大夫郦壬臣,下狱以死论处?!
刘枢心中一紧。
直到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奉常是高氏的人,高傒到底要做什么?
她一记眼刀飞到传话的宦侍身上,喝道:奉常大夫何在!
小宦官扑通就跪下了,结结巴巴道:回王上,在在殿外。
宣!
奉常走进殿里的时候,刘枢一眼便透过他看出了高傒的志在必得。
她冷冷发问:为何要杀郦侍中?
奉常大夫拜在阶下,直起腰来,先是一顿引经据典,最后直指目的:侍中大夫以辅佐君王为大任,而郦大夫上任三月,却不规劝王上从善如流,该当死罪。
刘枢听明白了,她站于殿内,手在袖子里慢慢拢成拳,酝酿着怒意,所以,相国这是在威胁寡人吗?
奉常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来,伏首:老臣惶恐,绵延王嗣乃国之大事、社稷之重!愿王上悦纳良策,以江山福祉为重,早日诞下储君,则国家之幸也!
住口!
刘枢的气愤彻底窜上头顶:
陈词滥调!!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怒骂。
这种虚伪的话她已经听了半辈子了,这些大夫惺惺作态的嘴脸令她作呕。
她很清楚这帮道貌岸然的士大夫们心里的算盘,他们通过把君王架上道德高地,牢牢捆住了一国之君的手脚。
君王想行使权力,士大夫们说不好,专权是粗暴的行为,非圣王之举,君王只需要提升自己的道德就可以了;
君王想管理国库,士大夫们还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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