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觉得很合适。刘枢又靠回了软枕上,道:
只是这份君臣名分能维持多久,就看郦卿的选择了。
这句明显话里有话,郦壬臣是聪明人,懂得汉王的意思。
既然升迁来到了沣都,做了京官,那么选择高氏,还是选择君王,就是一个无法躲避的问题了。做骑墙派可不行。
郦壬臣本可以含糊作答,溜过这个问题的,可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王上所托,臣不敢辜负。不管您如何认为,臣只知道自己是为大汉百姓做事的大夫。
这话听起来太假,可确实是郦壬臣心里的话。有些话正是因为太真实了所以才听起来像假的。
说得好!刘枢点点头,也半真半假的回道:为士大夫者,皆当如此。这也是寡人乐意用你的原因。
刘枢似乎没有再深究下去的意思,因为再逼得太紧,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她转而兴致勃勃地提起了阳丘邑的政绩,赐了座,要郦壬臣讲讲治理心得。
这个是令双方都愉快的问题。
郦壬臣一一道来,条理分明,口若悬河,将治理的过程娓娓道来,听的刘枢频频点头。
寡人总算能听到些有趣的话了。
这话的潜台词好像是其他臣子说的话都无聊透顶似的,郦壬臣只有默然。
郦壬臣说了在阳丘邑的一切,包括一些施政的细节,但唯独没有提到自己那封越级呈奏的奏疏。
汉王也没有提,好像从来没收到过那样一份奏疏似的。
也是,每日送到御前阅览的奏疏多达千百份,谁会对那种无关痛痒的奏疏有印象呢。
她们的闲谈大体还是愉快的,似乎是说了太多话,刘枢又咳嗽起来,她喝了口热茶,命道:闻喜,打开南面的窗户。
闻喜忧心道:王上,春风料峭,外面这会儿还寒凉呢。
无妨。刘枢满不在乎的抬抬下巴,叫人开窗。
于是闻喜只好打开了南面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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