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若无相国同意,王上也很难将我送回郧国。
在汉国一年,他也略微看清了一点形势,这汉国并非汉王一人说了算,君权与相权势如水火,汉王很难单独成事。
他明白刘枢想把他送回郧国可不是出于善良,而是要叫郧国欠她一个人情,日后待她与高氏反目,郧国便可以作为盟国从中干预,遏制高氏。
只是,他已无心争斗,只想做个普通质子聊此残生。
刘枢才不受他诘难,微笑回道:这就不劳子诚操心了,子诚只需要知道,是寡人保下的你,你才能安全的呆在汉国为质子,这一年来你在沣都吃喝玩乐,不受拘束。相国从来都不希望你留下来,若他要褫夺你质子的名头,你还能去哪里?
这话叫公子衷汗如雨下,若高氏真做的那么绝,刘枢又冷眼旁观,那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枢挥了挥手,舞乐骤歇,舞者退散。殿中的热闹到冷寂的转变只在一瞬间。
刘枢扶着宫人的手慢慢站起身来,又忍不住咳嗽几声,久经病痛的身板飘忽不定,但她的眼神却清亮又锐利。
子诚,既然你当初在揭发真相和以死明志之间选择了逃到汉国来,做了汉国的附庸,那你就别无选择了。寡人叫你回到郧国,不单是为了寡人,也是为了你自己。你觉得羌姬和郧王会放任你在国外好端端的活着吗?
公子衷一惊。
刘枢迈下台阶,斜睨公子衷:还是说,你不相信寡人有能力把你平平安安的送回郧国,送回你本该呆的位置上去?
本该呆的位置汉王是想说什么?
公子衷仰头看着她,各种思绪在他的脑袋里乱窜,理智上,他知道她说的没错。
好,我答应王上。
刘枢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公子衷也站起来,小声道:只是王上有一点说的不对,我并非是当时率人逃到汉国来的,我父王没那么好对付。
那你
我在蒲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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