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放在腿上,然后将自己如何修车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以现在王车的状况,只要不过分颠簸,抵达沣都应该没有问题。
刘枢一面听一面点头,笑道:还真是新鲜,堂堂士大夫会做这些事,你怎么想到去学这些技艺呢?
郦壬臣两只手握在了一处,垂眸平静答道:臣没有专门想去学这些事,只是臣少时家贫,为讨生计,故而多能做这些鄙陋之事。寻常士大夫,是不会想学这些技艺的。
刘枢的笑容收敛了,没再问下去。
是啊,寻常贵族士子,哪里用得着去学这些东西呢?
她的目光下移,落到了郦壬臣那双交握的手上,一个时辰前还嫩如柳枝的手指,此时却冻得通红,隐隐有几条皲裂的冻疮分布其上。
视线在那双手上凝了一瞬,刘枢将案前的博山炉往前推了推,又将手里的书卷随意扔下,用懒懒散散的语气道:哎,方才,寡人的胳膊都为你撑酸啦,你还不赶紧为寡人继续读书!
郦壬臣答应一声,就要伸手接书,刘枢却不给她,指指身侧,道:来这里读,寡人好听得清楚。
郦壬臣只好起来,登上一级台阶,坐到王位的旁边。刚一坐下,一股热浪就包围了她的身体,叫她觉得舒服极了,刘枢身边的地龙烧的不是一般得热啊。
读书声响起,滚滚的车轮淹没了清浅的声音,使之不能传到很远,郦壬臣苍白的脸色渐渐回暖过来。刘枢很满意,以手支头,悠哉地听着。
往后的五日,她都是在这样的轮毂声和读书声中度过的
沣都已不再下雪,一个傍晚,王驾的马蹄声叩响了汉王宫的青砖,青黑色的宫砖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泼上了一层暗橘色的胶漆,王驾车队鱼贯而入。
照规矩,郦壬臣该在公车门前下车,刘枢也没留她,这些天,汉王大部分时候都是沉思着的,似乎酝酿着新一轮的战斗。
下车后,料峭的春风带着些许寒意吹来,郦壬臣正要抬脚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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