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靠在了坐垫上,两天以来压在心口的大石头似乎减轻了几两。因为她在郦壬臣的这一停顿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温情意味。郦壬臣不忍心念出那句王道兮已沦昧。
做臣子的,也会真心同情她的君王吗?
刘枢从未见过这样的臣。
她将目光放在郦壬臣身上,正色道:作为客卿,你应当为寡人顾问。
音调并不严厉,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臣明白。
但是,在王陵的时候,你一言未发。
郦壬臣垂下了眼皮,小臣不敢出言。
是不敢?还是认为那结果本就是对的?
是不敢。
刘枢点点头,瞟她一眼,你接着读吧。
郦壬臣却没有立刻拿起书卷,而是问:王上信任小臣吗?
刘枢打量她一眼,郦壬臣作为客卿已经三个多月了,自己是否信任她呢?
君王总是非常善于把难题丢给别人,于是刘枢反问道:郦卿觉得呢?
郦壬臣愣了一下,不过她还算机敏。机敏的臣子也总是善于曲解上意、蒙混过关的,于是她埋首道:臣觉得臣还是为王上读书吧。
呵呵低沉又好听的女声从上方传来,等笑够了,刘枢道:寡人觉得你
轰隆!
话还没说完,随着车架一声巨响,车身整个侧翻过去!
刘枢本来坐在上首台阶之上的位置,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将她掀下去,两人来不及反应,跟着车厢仰倒。
又是咚的一声,随着车厢的滚动,郦壬臣被甩在了车厢一角,刘枢的胳膊肘磕在了厢壁上。
哎呀!
车架终于静止,不翻腾了。
车门已经损毁,两人谁也出不去,都四仰八叉的被甩在角落。刘枢晃晃脑袋,看看眼下处境,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了郦壬臣上方。
好在她比较有风度,死死的用双臂撑住两边的车壁,没有叫自己直接压在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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