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都随波逐流,但也并非个个是投机之辈,被迫飘零只是没有遇到明主,良禽择木而栖,若遇上了值得的机会,岂肯随便放过?
刘枢奇道:你如此大胆的来汉国直觐,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值得的机会吗?命悬一线的机会?
郦壬臣微微颔首,顺着她说道:这便是小人要回答的第三点了,您方才问小人为何还不离开。其实,在小人看来,并非任何国度都值得停留,小人从齐国一路而来,曾面见齐王、郑伯,也听到过陈、蔡国君的事迹,可是小人却果断离开了这些国家。
刘枢感到疑惑,哦?齐国与郑国都是富饶的大国,既然已面见了国君,为何你还是选择离开呢?
郦壬臣嘴角挂起一丝浅笑,道:王上,这已是您的第四个问题了。那么,小人可不可以认为,您对小人前三个问题的回答,比较满意呢?
你刘枢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恢复冷硬道:你只管回答便是。
唯。郦壬臣也没有多余情绪,依然温和的答道:
小人之所以选择离开齐、郑,却固留汉国,那是因为在小人看来,王上您并没有犯一个君王原则性的错误。
一个君王原则性的错误?那是什么?
这可真是激起了刘枢的兴趣了,她有点纳闷的问:你是说齐王和郑伯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吗?
然也。郦壬臣很肯定的回答。
刘枢放下了手中的竹简,讲来听听。
郦壬臣道:起初,齐王问冬捕于小人,小人便答国之大事种种,请他不要去观冬捕,以免滋长置产投机之风。
刘枢点点头,显然很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用郦壬臣再像给齐王解释那样重新解释一遍。
然后呢?
之后,小人又借机提出了七条谏言,以辅国政,然而齐王听后不仅不采纳小人的建议,反而要设计杀了小人,小人这才仓皇而逃。
刘枢道:竟有这等事?你的七条谏言,又是什么?
郦壬臣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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