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囚犯立刻毙命,不再动弹。
所有人似乎都松了口气。
刘枢随手把檀弓扔给一旁的侍从,转过身来,慢慢半蹲在郦壬臣身前,瞧着那碗快结冰的肉羹,笑说:看来齐国的客人对寡人的招待不甚满意啊,想来汉国物产贫乏,不值得齐国名士留下。
郦壬臣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石砖的寒气渗入膝盖的骨缝里,她控制不住的阵阵寒战,但语气中却透出一股倔强来:
小人不敢。请教王上,可听过齐国先王用晏夫子的故事?
不曾,寡人愿闻其详。
小人听闻五十年前,晏宛偶遇齐国先王的时候,身份只是个樵夫,在齐国桂园砍树罢了。像这种情况,君臣二人关系可说是生疏之极的。结果一番长谈,齐国先王就任他做了博士大夫,并请他同车一起回去,这便是交浅而言深啊。
此后,齐国果真在晏宛的辅佐下建立功勋,至今称雄诸国。假如齐国先王仅仅因为晏宛地位低下又交情生疏而不跟他深谈,便也没有如今的齐国了。
刘枢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她,隐约听懂了她的意思,但还是说:你究竟意欲何为?不妨直言。
郦壬臣道:现在小人只是个异乡之人,身份微末,与王上更是关系疏远,而小人所想要面陈的,又都是匡君王、扶社稷之大事。王上不信任小人,也情有可原。但小人愿意献上一片浅陋的忠诚,却不知大王的心意如何?
哈哈哈哈刘枢大笑几声,这天底下,口口声声说想要为寡人献上忠诚的臣子不可计数!你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加上苦肉计就能有用吗?
苦肉计?
这一句把郦壬臣说懵了,她什么时候用过苦肉计?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这副面色苍白又单薄微颤的模样,端的是分外惹人揪心的。
清水出荷花般的容颜配上一双倔强又漂亮的眼眸,天然含水的目光给人一种泫然欲诉之感,像残风中韧如蒲苇的白玉兰。
站在一旁的符韬早就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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