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女妓、宦官之类的人物,皆不得束发戴冠,只能批发或者低扎头发。
郦壬臣在距离姜于两步的时候跪下行礼,小人拜见翁主,叫翁主久等了,小人愧怍万分。
还没等她拜下去,翁主姜于就上前一把扶起她,无奈道:少卿何必多礼,这里是郊外,又没有别人,还那么循规蹈矩干什么?
姜于的语气有一丝担心,你身子本来就弱,这么直接跪在雪地里,多凉啊。
郦壬臣站起来,退开一步,低首淡笑道:小人一介寒士,翁主却如此抬举,实在折杀小人了。
晶莹的雪花落在郦壬臣细密的睫毛上,白雪映衬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庞,她眼波清润,笑如梨花,貌若秋松,即使不施粉黛,也动人非凡。姜于不禁一时看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她笑道: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猜是什么?
田姬这时看到了姜于后面的那个仆从,手中捧着一包东西,用锦布包着,鼓鼓囊囊的,她突然福至心灵的理解了小主人出门前那样安排的意思。
于是田姬立刻追上两步,将手里的新斗篷抖开,从后面为郦壬臣披上了,主人,您多穿点,别着凉。
姜于惊讶道:咦?你什么时候换了新斗篷了?
随即有些懊恼的说:我上回见你的披风都破了一角,今日正好雪大,想着送你一件新的狐裘呢,没料到你早有啦。
她命仆人打开那包裹给郦壬臣看,果然是一件银狐裘,单看那奢华的毛色和丰厚的质地,便知道定是一样不可多得的北国珍品。
郦壬臣一边系着自己斗篷带子,一边露出一种意外的神色,说道:翁主的盛情,小人心领了,不过真是不巧,小人今年确实用不着那么多斗篷了。
田姬默默瞧了自家主人一眼,知道她心里实际在想什么,如此一来,既不用接受这件礼物,也没有得罪了翁主。
主人做事总是提前规划一步,自从成为了郦壬臣以来,便是这样了田姬在心里默默低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