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多日不见一脸凝重的相国第一个迈进门槛,动作毫不客气。
刘枢惊讶的睁大眼睛,让她惊讶的并不是看见了相国,而是相国的身后,跟着两列全副武装的王庭卫尉。
或许老臣妨碍到了王上礼学,但事关重大,请允许老臣不得不这么做。高傒走到殿中,朝上下拜,他的礼节还是那么规矩,但态度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卑微,甚至还有一丝咄咄逼人。
殿中的侍讲大夫们全都鸦雀无声,这些平日自诩王师的士大夫们此时一个字也不敢说。
刘枢没有动,直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她问:相国何事?
高傒直起身子道:宫内有人揭发,谏议大夫归灿携巫书上殿为王上讲学,似欲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什么?!
刘枢和远在下首最末端的归灿具是一惊。
归灿立马起身,走到殿中拜倒:这实在是污蔑之言!小臣从未有犯上之心,望王上明鉴!
刘枢看到了高傒身后跪着的一位将军,就问:卫尉令,没有寡人准许,何故领卫士来殿上?!
那卫尉令抱拳道:报王上,如相国大夫所言,有人检举谏议大夫归灿有不臣之心,末将特来护卫王上!
刘枢听他这意思,手心开始冒汗,又问:汝等是已经把昭阳殿围了?
卫尉令叩首道:时刻保卫王上!
刘枢的心脏开始紧张的加快跳动,感觉很不妙,她又看向高傒,道:归卿是忠直之臣,相国弄错了吧。
高傒微微一笑,是忠直之臣,还是佞幸之臣,一验便知!
他话音刚落,立刻冲过来两个卫士将归灿架起来,当场一顿搜检,只见在他袖笼中搜出一封帛书,刘枢心想那帛书定是与平日一样的信笺,虽有违礼法,但绝不是什么巫书。
但没料到,下一瞬,相国抖开了它,当众展览:里面的内容赫然是一些带有诅咒意味的符咒图案,帛书的底下还写着诅咒当今王上的咒语!
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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