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一声,似乎并无波澜,道:诚如东郭先生所言,傒不敢忘也。他挥了挥手,不愿多言,对左右道:送二位先生好生歇息去吧。
直到东郭父子消失在门外,高傒面上的笑容还在,但他扫了一眼愣在一旁的儿子和女儿,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
你们刚听见他的话了吗?他说又一个月相。
高封有点不明所以,是,听到了,父亲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高傒道:月相之辞,有又一个,那必然就有第一个。封儿,你将相师父子留在府中一日,差人问他个明白。
他们若不愿说,可怎么办?
高傒的语气轻描淡写:若一日后还问不出什么,除之便是。
高封愣了半晌,才应声道:唯。儿子就去办。
高氏的后院,有一处专用于惩处下人的屋子,位置很隐蔽,东郭父子当夜就被带进这件阴暗狭小的屋子里,一番严刑拷打,直打的皮开肉绽,不过几个时辰,那小东郭就先受不住了,一五一十的招出来。
那老的始终咬牙硬挺着,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了事情的结局。
他只是在儿子招供的一刻幽幽出声:辰为青龙,巳为腾蛇,早前被蛇咬时,便是祸事的应兆!我命不久矣。
父亲小东郭眼中流下血泪来。
老东郭道:平日叫你寡言,你不听,非出去显摆,这回长记性了吧。
高封在门外侧耳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踢门进去,一身凶煞气,早不复白日时恭恭谨谨的模样,喝道:什么青龙腾蛇的?老先生最好话说清楚些,免得更受皮肉苦!
哈哈哈哈东郭先生忍痛大笑,当年先王将我免职,送出沣都,也从未对我有半分怠慢,更不消说这棍棒相加了,你当是为何?!
高封对上老者灼灼的目光,那目光仿佛有种能看穿一切的力量,看的高封立时如芒在背,渗出一身汗来。
然而还不等他回避,老者又道: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辰龙巳蛇,一先一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