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胤禛相坐左右。
“咳咳咳……”
太后咳嗽着,竹息赶紧上前扶拍她的背。
好一会儿才慢慢好下来。
“怎么皇额娘的身子还是如此,近来也没有转好的迹象吗?”胤禛关心的开口。
不过也只是这么一提,自打他一进来,太后便看出他心里有心事。
而御花园的事,太后当然知晓。
“哀家的身子,再怎么养也便是这样了,倒是皇上,为何郁郁不乐,让人担忧啊。”
胤禛甩了甩手中的翠珠,“因为莞妃和甄远道一事,让儿子颇为恼火。”
太后摇摇头,“这便是莞妃的不是了,甄远道一事属前朝要事,皇上责罚自有其中道理,莞妃身为嫔妃尚且不能懂侍奉君上才是头等要事,竟然因为此事,伤了皇上,误了子嗣。”
听见太后如此说,胤禛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和缓多了。
他没说话,静静的等太后说下去。
“一直以为莞妃懂事,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不过也是皇上从前太过宠爱,纵坏了莞妃。恃宠而骄。”
胤禛叹息一声,“儿子待她一向爱护,只是她竟想要效仿纯元而得到儿子的宠爱,儿子实在不能忍。”
见如此,太后点头。
“莞妃竟敢对纯元如此大不敬,既然如此,不如皇上暂且冷冷莞妃,等过些时日,她若是聪明,便能够像上次小产后一样明白,自已究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