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苦,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可是他恨自已,恨自已当年能亲手将她送入雍亲王府邸,却不能亲手将她从这深宫当中接出来。
他顿时觉得,自已这个西北王越发的没趣了。
“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哥哥保证身体,必有一天,你我兄妹二人还能再次相见,哥哥的宏图壮志,妹妹必会祝你扶摇直上。”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冲动,轻轻的说出声。
“你与我说的,我都记住了,你放心养好身子,一切我都会照做。”
年羹尧最后再道,凝着妹妹,拍了拍她的肩,传递几分安抚之意。
“哥哥保重。保住年家。”
年世兰最后开口。
年羹尧点头,最后转身离去。
他走得很快,迈步便威风凛凛的离去。
似乎怕自已慢一步,便会改变了主意。
怕自已慢一步,便会莽撞行事。
颂芝扶着年世兰回到殿内。
她撑着头,觉得头疼不已。
甚至脸都有些酸胀,她这段时间精神紧绷太久,身子太过虚弱了。
她几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还好颂芝及时送上药。
“娘娘,这是谢太医留下的丹丸,娘娘赶紧吃下吧,您吩咐的药也熬煮好了,想必现下拂冬已经去端了。”
年世兰抓着颂芝手心的丹药送进口中,依旧扶着胸口。
她忽然想起什么,抓着颂芝的手。
“快,去叫四阿哥来。随后你按本宫吩咐的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