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参。
这是特供皇上专用,因为稀罕,就连皇后都需看进贡多少分配,皇上就这样大手一挥赏了自已妹妹如此多。
看来,妹妹深的皇上喜爱。
他叹息一声,“皇上待你倒是情深,我与隆科多不同,有你在皇上身边,到底算是半个亲戚,想必皇上会顾念几分情面的。”
他都想好了,有了前车之鉴,今后自已定会收敛。
只是让他完全放弃自已打下的基业和实权。
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年世兰转过身,“哥哥。”
她加重了几分声音。
“隆科多可是皇上的舅舅啊。”
年羹尧大声了些,执拗道,“那终究也不是亲舅舅。”
闻言,年世兰顿感有些无力。
她知道劝慰哥哥可能很困难,可是真当自已做起来的时候,才明白了那种叫醒一个永远在装睡人的感受。
无力,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隆科多两朝重臣,满洲镶黄旗的出身,皇上容不得他,怎么还会容的下咱们,若真是顾念当初那点夺天下的情分,隆科多又何曾没有这点情分呢?”
年世兰一点点的说着。
年羹尧抬起脸来看着她,眼底浑然是陌生感。
“妹妹,你怎么会……”
年世兰打断了她,“哥哥以为,妹妹在宫中拥贵妃之位,却不知道我有多少的无可奈何的滋味啊。”
“可是我总不能不替这年家上下,和追随我的家奴着想吧!”年羹尧站了起来,与妹妹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