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嫔妾怎敢伤感。”
“你若是心中不忿也好,都是常事,说明你还想争取,心没有死。”皇后端起茶盏,深深瞧了她一眼。
随后又道。
“心没有死,那就还能争取,只要能争取,便还会有机会。”
安陵容从这话中听出几分旁的意思来,“还请皇后娘娘指点迷津。”
“本宫能给你指点什么迷津,不过是闲聊聊罢了,皇上喜欢听你弹月胡,你且好生练着,别叫丢了这门手艺。”
说罢,放下茶盏。
“是,嫔妾定日夜加紧练着,只是……”安陵容垂眸,有些许担忧。
皇后看了一眼她,“你说。”
“只是嫔妾就连见皇上一面都难,如何在皇上面前展示呢。”
这话无非是想要再请皇后帮忙牵线一二。
上次歌喉一展,重获荣宠。
便是皇后告知她的消息,多加练习她的嗓子,才能如此。
这一次若是还用同样的手笔,只怕是要遭皇上的怀疑了。
皇后不紧不慢道,“功夫不负有心人,你若心诚必然事成。”
“是。”
皇后瞧着她,又道。
“齐答应已然是废了本宫的身边也就只有你一人能与本宫解闷说话,你可得仔细着点。”
安陵容诚挚得开口,“后宫众人都是皇后娘娘的人,若是皇后娘娘希望嫔妾成为身边贴心着的人,那嫔妾必定不让娘娘心凉。”
如此真诚的投名状,皇后自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