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辛姆教官大吼道:“我真是衰毙了!一群蠢猪,你们逊毙了!我从没见过像你们……”他的音调抑扬顿挫,非常有说唱谐趣味。
忽然,包辉身前的一个家伙双肩开始剧烈抖动,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觉得我很好笑么?你觉得我是个小丑么?”辛姆凶狠地上前,口水喷洒在新兵蛋子的脸上。
“对不起!”那小子涨红着脸尴尬道。
“你们随时都得称呼我为长官……”辛姆大叫的样子,还有几字一顿的语调,着实很有腔调。
包辉斜眼看去,果然,瞬时间,那哥们当着他的面又被逗乐了。“可怜的娃!”
“明白么?”辛姆中士低头一头锥撞在那哥们的额头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出队伍。
“明白了,长官!”那哥们吓得面色都白了,声音出来已经尖利得破音带颤音了。
包辉急忙憋住笑,不再瞥眼看这个闹剧。
“绕着军营跑一圈!快!快!快!我叫你跑你就跑,布隆斯基,跟着他跑。”辛姆在愣着的那哥们身上、后背、臀部、大腿上连抽几鞭子。
笑点非常低的哥们,立即连声叫唤着快速跑起来。
那个叫“布隆斯基”的黑人教官立即跟上去,监督、逼迫着那哥们履行完惩罚。
“如果你们觉得我太狠、太不公平,或者是开始想妈妈了,那就马上退出!填好表格、签名、打包、走上清退之路,我说得是否清楚?你们听明白了么?”辛姆包含说唱艺术风格的腔调,这时,再也无人笑得出来了。
“明白,长官!”所有人都严正大声叫出来。
包辉这时才忽然发觉,经过辛姆教官这番吼叫似的宣贯和惩罚式的导向纠偏后,有一种正式被接纳进入新兵训练的厚重仪式感。
那是无数机动部队的战士们用生命凝结出来的战场气势沉积,神圣得像是一种庄穆的信仰,“新兵入营”这个场合,在辛姆这些老兵的眼中来不得半点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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