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子闻言顿作鸟兽散,早场可不能开,那可要累死人的。
众女子顷刻间跑的干干净净,谢丹红这才转头对着林觉道:“奴家可不是不给公子面子,公子这一个多月都不来露个面倒也罢了,但总要来关照关照吧。咱们都没新剧上演了,这两个月不得不拿出以前的旧剧目来重演。老观众都抱怨连天,咱们再不上新剧,客人都要跑光了。你又帮着外人拿个花魁,现在万花楼群芳阁的剧院都比咱们的火爆了。奴家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咱们的东家,还是别人的股东若不是赶上这几日的学子们都在杭州逗留,咱们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你说,奴家该不该数落你”
谢丹红一顿劈头盖脸,丝毫不给面子。
谢莺莺担心的看着林觉的脸色,生恐林觉发怒。拉着谢丹红的袖子道:“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公子是身不由己。花魁大赛是干系到我杭州城的大事,王爷找到他,他怎能不出力再加上秋闱大考,林公子不也要温书备考么岂能耽搁了前程妈妈不要这样。”
谢丹红咂嘴道:“你就知道维护他,我是不讲理的人么再忙也应该抽空来瞧瞧吧。你也知道,他不来,那些什么灯光啊,布景啊什么的,坏了都没人会修,也没人指点。还有,总要有新的剧目上演吧,不然谁还来瞧戏几百人靠着大剧院吃饭,你当我想说这些没人爱听的话么莺莺,你护着他,他可想着你你天天念叨人家,人家可没把你放在心上。哪怕不为生意,为了你也该来瞧瞧吧。足见他心中根本没你,我看啊,你这一番心思是寄托空了。叫我说干脆些,你找个好人嫁了,我呢将这剧院给卖了,一拍两散,便也不用劳神费心了。”
谢莺莺闻言脸上通红,娇声嗔道:“妈妈,你在说些什么啊谁……谁天天念叨他了怎地又要散伙了妈妈是不是喝了酒了怎地胡言乱语的。”
谢莺莺说着话偷瞟着林觉的脸色,她担心谢丹红这番话真的会激怒林觉,若林觉当真一拍屁股走人,从此不来望月楼。那这大剧院怕是真的要散伙了。谢丹红说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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