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肃冷声道:“朋友据我所知,你和吴大人是初次见面,这便已经是朋友的莫非是神交已久你说什么待客之道昨夜我凌晨归来,东街两侧睡了几千百姓,都是从江宁扬州两府来我杭州看花魁大赛的,你如此好客怎地不将这些百姓统统请到你家里去还是说百姓们不算客只有吴大人他们才是客”
张逸张口结舌,脸色涨得通红。
“对上不谄,待下不倨,这才是君子之道,张大人,你离君子还差的远呢。本官再跟你说一遍,你即刻去钱塘江堤巡堤去,若不愿去,莫怪我参你一本,参你在位不谋事的渎职之罪。”严正肃冷声喝道。
“你……”张逸指着严正肃怒喝:“严正肃,好,好,你记着今日。我知道你要高升,但你也莫嚣张的过了,天底下总有能治你的人,三十年河东河西,谁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求着谁”
严正肃淡淡道:“张通判放心便是,我严正肃求谁也求不到你头上的。你还不配。”
张逸气的简直要喷血,两只眼珠子恶狠狠的盯着严正肃,恨不得用目光将严正肃那张脸上的肉给剜出两块来。但他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不能走极端,严正肃是自己的上官,若抗命不遵,反被他抓到把柄。而且严正肃说话也绝不是恐吓,他言出必行,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搞不好他还真的会去参自己一本,到时候反而更加的麻烦。若连累了自己的兄长,那更是大麻烦了。
“啪啪啪!”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有人鼓起掌来。
众人惊愕看去,鼓掌的却是吴春来。吴春来脸上带着冷笑,轻轻的拍了几下巴掌笑道:“受教了,受教了。没想到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杭州,便受了严大人的一番教诲,当真是大开眼界啊。严大人呐,本官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这一来杭州,你便给本官来了这么一出。不就是下榻的事么那有什么不就是住馆驿么更不算什么了。想当年本官奉命去巡边,在冰天雪地里都睡了十几天,不也没什么你以为本官贪图享受要住进张通判的宅子里么本官也是吃过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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