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瞒不住,她们早就知道了。
林觉皱着眉头心中颇有些疑惑。若说百姓们说些八卦谈论些几家青楼红牌的技艺倒也不稀奇,但林觉总觉得这当中有些不对劲。
“那么,扬州府呢街面上有没有关于扬州府参赛的青楼的消息”林觉问道。
“怎么没有扬州这次参加的是云水阁和鸣凤院。街面上的流传着说,云水阁的秦晓晓歌艺卓绝,歌声下探黄泉上至云霄,可唱世上最难唱的曲儿。说有一次她表演歌艺之后,座上客人发现在她唱过之后,面前的茶盅竟然生出裂痕来。正是她的嗓音如利刃,于高处震裂茶盅,众人尚不自知。直到端起杯子来,茶水洒落,方知其歌艺之威。鸣凤院的冯苏苏,精于音律,尤精乐器。据说她可一手操琴一手吹箫,反弹琵琶,倒抚瑶琴。蒙住双目演奏乐曲,不错一音一律……”顾盼盼轻声道。
林觉倒吸一口凉气,前面知道了江宁府风月楼澜江楼两名头牌的本事已经心头冰凉,此刻再听到扬州参赛的头牌的这等技艺,更是从头凉到了脚后跟,如坠冰窖之中。此时若用一首歌来形容林觉的心情,只能是《凉凉》了。
这些人还是人么一个个跟怪物一般。当个妓.女有必要这么拼么恨不得一个个都要上天,还给不给人活路了林觉心头怒骂道。
万花楼二楼小厅之中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林觉沉默着,小郡主皱着眉头绞着手,楚湘湘顾盼盼面色发白沮丧之极,气氛沉闷而压抑。
“输便输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用的着这样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却是坐在一旁的万花楼的后起之秀,那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芊芊。
“芊芊,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这一次输了,东南花魁为他人所夺,今后我杭州花界还有立足之地么客人们岂非都去江宁和扬州了我杭州府来东南第一府,花界名气上也从来是压制江宁和扬州,所以才有今日气象。输了便输了,有那么简单么王爷当日怎么说的,你没听到么”顾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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