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罪我,那便让他们怪罪吧。我并不在乎。二公子,你还是劝劝三公子不要再闹,否则,我可不介意给他点苦头吃。”
林颂狠狠的瞪着林觉半晌,终于转头对兀自咒骂不休的林润道:“三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且消停些。这些账我们后面再跟他算,现在有人要翻天夺权,我们只能暂且忍耐。待大哥入土为安,爹爹病情好转,咱们再来跟他们算账。”
……
在林伯年和林觉的主持之下,林家的混乱终于得到扭转。在经历林觉捆了三公子林润并投入后院柴房的事情之后,包括内宅妇人在内的一干人等也不敢再闹腾。林伯庸尚自迷糊,想告状也没法告状。况且她们也担心会刺激到家主的病情。
林柯的丧事也终于得以顺利的进行。
林伯庸对林柯可是实实在在的疼爱,林柯的棺木用的是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那可是林伯庸为自己百年之后预备的。丧事的规格林伯庸在病倒前便已经说了,要厚葬,而且是能花多少银子便花多少银子的那种厚葬。若不是大周朝对于殡葬的规格礼仪有所限制,平民的丧葬之事不得超出礼制之外的话,林伯庸很可能会将林柯的丧事办的空前绝后。
即便有了这些限制,林柯的葬礼也是空前的隆重。棺木打造好之后,林觉带人抬着棺木去义庄将林柯的尸首收殓入棺。当然,以寿相不雅的理由,禁止众人去看尸体。只在棺木钉死之前让林柯的夫人和两名小妾远距离隔着帷幕瞧了一眼。林柯的脸上蒙了白布,那三名妇人也只是看到了一个直挺挺的被衣物包裹的尸首罢了。
棺木回家之后,于前厅设立了灵堂,前庭之中更是请了数十名道士和尚,念经的念经做道场的做道场,院子里挤满了和尚道士,念经敲钵之声不绝于耳。整个林家更是白幡招展,香火缭绕,纸灰飞扬。特意请来哭灵的妇人们哭声震天,响彻巷陌之间。
随后两日,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杭州商界生意上的一些伙伴,也有至交好友,亲眷故旧。当然,官场上的人也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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