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冰道:“你是说你有良策可夺回被匪徒劫去之物”
林觉点头道:“草民不才,愿为王爷出谋划策。”
郭冰尚未开口,站在后侧的林伯庸颤声喝道:“林觉,你可莫要信口开河,这等大事,岂容你黄口白牙小儿在此胡闹,耽误了大事,你可担当不起。”
林觉转身对林伯庸行礼道:“大伯,侄儿并非胡闹,这等大事干系颇大,侄儿不敢胡闹。大伯但请宽心。”
林伯庸跺脚怒道:“林觉,我知你心有不忿,但你需得明白,这件事可不是你能胡闹的,兹事关天,你可不要犯糊涂。”
一旁的严正肃听的犯糊涂,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林东家话中有话。林觉,你怎地在王府之中”
郭冰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没有避讳严正肃见林觉大是不该,严正肃嗅出了了异常,若是得知真相怕是旁生枝节。严格来说今日林觉自己来王府请罪的事并未触犯国法,只是得罪了王府罢了。说白了,王府今日所依并非国法而是私愤,这件事旁人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位严正肃若是知情,怕是会不依不饶。若林觉说出因为花魁大赛之事而被迫前来王府受罚,严正肃必会当场翻脸。
对这个严正肃,郭冰还是忌惮的,此人执拗之名天下皆知,偏偏后台贼硬。他师从已故丞相吕中正,吕中正曾为帝师,是当今圣上的恩师。这严正肃曾经在圣上身边伴读,和当今圣上之间关系甚笃。圣上早有意调他入京为官,但这严正肃却是个怪脾气,偏偏不肯,只愿在京外为官,圣上也没有办法,拗不过他,只得由他去。
公然得罪严正肃是绝对不成的,郭冰甚至私底下怀疑严正肃在杭州为知府是圣上的授意。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梁王却对严正肃很是小心谨慎,可以说杭州城中郭冰唯一有所忌惮的人便是严正肃了。
林觉转身向严正肃行礼道:“学生见过严大人。学生是跟随家主一起随行前来的。仅此而已。”
严正肃将信将疑的道:“你不用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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