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将我打成残疾。家主,你来评个理,是我活该被他雇人打成残疾,还是我该先下手为强你说我不论亲情血脉,那么林全便论亲情血脉了么林全在外包养妓女已经数年,内宅之人尽数知晓,为何没人去责罚他为何我只是出入了青楼一次,便活该要挨板子”
“你说你不明白我为何如此,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如此,我不反抗,我便要被欺压致死。我身边的丫鬟便要被欺压侮辱。不光是嫡系的几位兄长,甚至连黄长青这样的家生子,又何曾对我有半点敬意望月楼之事若不是他存心找我的麻烦,带人去捉奸,想让我出丑,想让我被家主责罚,又怎会上我的当他要害我,所以才中了我的计。他若不害我,怎会有那样的结果家主你定又要说了,维护家法是他的职责,是他管家的职权。然而您的几位亲儿子出入青楼的事情他是否依照家规严办了呢林全包养妓女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也包庇了么所谓的维护家法家规,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处置不公,还会有公信和权威么您不妨派人去外边各房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对林家是怎么看的。若不是每个月还有那么几两月例钱,谁还会在乎自己是否姓林”
林觉侃侃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林伯庸面色青红的听着,他不得不承认,林觉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很多事他都是知道的,但他却不能完全按照家规家法来处置。黄长青对直系的几位公子的行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这他都知道。可是即便是自己有意整饬林家,重振家风,却也无法将这大棒挥到直系公子的头上。
“即便有些事确实是你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置林家于不顾,也不能无视家规,犯上算计,暗中作乱。这些都是家法所绝对不容之事。你说的那些事老夫会一一去处置,但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林伯庸沉声道。
林觉冷笑道:“瞧瞧,这便是区别,总是先要处置了我,才肯安心是么放心,我知道家主的想法,我做了这么多林家不容之事,林家岂能容我再说了,王府要找我的麻烦,林家自然是要踢我出族了,我都懂,傻子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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