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的落叶,扶着方敦孺坐下。之后在方敦孺身旁的石凳上落座。
秋风飒飒,松涛如涛。野菊花和丹桂的香味在空中弥漫着,金秋时节,气候凉爽适宜,让人心神舒畅。石亭中,林觉轻声将前因后果叙述给方敦孺听。包括在林家的一些恩怨,包括西湖偶遇救了谢莺莺的事情,以及后来发现望月楼的窘境后出手相助,林觉一五一十的都禀报给方敦孺听。
末了,林觉低声道:“老师,昨晚学生之所以让师妹扮作男装上场,也是让师妹开心开心。另外师妹不在城中居住,也没人认识她。我若上场,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原谅我的擅自做主,但学生并无他意。”
方敦孺听完了林觉讲述的经过,脸上严肃的表情也终于缓和了下来。他本来生气的便是林觉对自己的隐瞒,而且还让浣秋跟青楼的人混在了一起,着实胡闹。但眼下林觉和盘托出,说出原因,已经让他气消了大半。但另外的一半疑惑还是没能打消。
“浣秋的事且不说,你在林家的事,以及你帮望月楼出头的事情我也不做评价。你虽拜我为师,但我方敦孺既非腐儒之辈,也不会去管束你的日常行为。但只要你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我自会和你断了干系。但我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老夫才收下了你。这或许也是你我的缘分。然而,现在老夫却有些后悔收你为弟子了,你可知为什么吗”
“老师莫非以为学生还有隐瞒之事,当真是别有所图学生确实是仰慕先生高名,所以才来拜入门下。绝无其他企图。老师若不信,学生可对天盟誓。”
方敦孺摆手道:“盟誓却是不必了,你只消回答我,那首《定风波》当真是你所作么”
林觉蹙眉道:“恩师为何有此一问”
方敦孺沉声道:“那首《定风波》词,老成练达,豁达开阔,是为词中极品。此词若是你所作,老夫对你可真是看不懂了。你年仅十八,如何能写出这等词来即便你在林家受了些苦,但就阅历年纪而言,绝无这等领悟。你果真能写出这种词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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