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难过地往下掉。
敏感点被数次冲击顶撞,许随贺眼神开始涣散,手指无意识紧紧抓住顾和以的手臂,他觉得双腿间有些难受,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酸软的感觉更加明显。
刚才哭喊得太激烈,他这个嗓子沙哑到听不出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道:“好冷……”
顾和以闻言便随意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又听见他说:“热。”
到底是冷还是热?
顾和以不再理会许随贺那些矛盾又无理的要求,把那具娇软而战栗的身子翻过来面向自己。
他重新分开许随贺的双腿,仿佛听不见颤抖着嗓音的求饶,命令许随贺放松身体,之后又是一番跌宕旖旎。
许随贺浑身无力,连哭都哭不出声来,跨坐在顾和以腿上一下一下挨着顶进,只是身上的冷汗还昭示着他的痛苦,敏感的位置被一次次冲击,他牙齿颤抖着,眼泪无声外落。
顾和以发现许随贺变得安静了许多,无论他怎么欺负自己都没再挣扎和反抗,一双几乎透明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有时候他动作太激烈,许随贺也只是痛苦地皱着眉,口中含糊不清的喊他哥哥,说自己被弄得好疼。
但顾和以向来不体谅这种事情上许随贺痛不痛,只要做不死就往死里做,他一晚上后半段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来制服人,许随贺就这么配合地承受了他所有的风暴。
一夜无话,风雨摇绕出奇异的弧度,小夜灯被调到最暗,除了虚晃的人影轮廓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顾和以直至半夜才惊觉许随贺的喘息声弱了下来,反抗的动作也逐渐甚微,他皱着眉伸手碰了一下许随贺的额头,瞬间欲望全无。
灼热感传来,温度烫得惊人。
顾和以大脑一瞬间猛然清醒回神,他视线透过昏暗落在许随贺身上,怀里的人浑身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唇瓣没有丝毫血色。
冷静下来思考了几秒,顾和以这才发觉许随贺一个晚上都在喊疼,从始至终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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