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困在通风管道里的场景,又老实了。
被顾和以扛到沙发的路上,他从话里捕捉了一点信息,还有“下次”,那是不是说明顾和以暂时不打算要他的命?
好啊,又多活了一天。
沙发上柔软的皮质让他回过神,顾和以把他从身上扔了下去,可能是空调温度开低了,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许随贺。”顾和以突然喊他,眼神一瞬不移地落在他卸过妆的脸上,刘海遮着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但还是能感受到沉沉的低气压。
“啊。”许随贺愣愣地应了一声,总觉得不太妙,默默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
两人一旦都不说话,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顾和以盯着他的小动作,呵了一声,“我们该算账了。”
顾和以溺爱一般惯着许随贺的十多年里,总是令人感到温和强大又安心,许随贺在坑了顾和以老命一把之前,他总觉得他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现在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对他的误解,特别是听见顾和以那句“处理顾家叛徒”的时候,他开始在心里写起遗书。
“兄长顾闵臣孤弱,躬亲抚养,臣恩将仇报,取他一命,今自作自受,命不保矣,愿将三十六元遗产捐赠社会……”
“你在说什么?”顾和以垂眼盯着他,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会掏出武器来做掉他。
许随贺蜷起身体说没什么,不喜欢被这么盯着,不自在地小声问:“这账你想怎么算?”
反正那些事我已经做了。
顾和以的眼神放肆地打量着他,不答反问:“那个服务生是你同事吧?想不想知道他刚才在另一个包厢里经历了什么?”
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好问题,许随贺呼吸停滞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把头摇成波浪鼓,“我不太想知道。”
顾和以微笑:“不,你想。”
“……”
许随贺哪怕在听见那句话之后早有预料,看见对方伸手来扯自己裤子的时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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